惧。每访群公卿士,庶闻忠言,而各存括囊,莫肯尽心。以邕经学深奥,故密特稽问,宜披露失得,指陈政要,勿有依违,自生疑讳。具对经术,以皂囊封上。“
皇帝说最近灾民频生,不知道什么原因,朝廷焦心,我也恐惧,想听听其他人的意见吧,那些混蛋一个个的不肯说老实话。你学问高深,是个忠臣,我相信你,你给我说实话,到底是什么原因?不要犹豫,说好之后,用皂囊密封给我看。
蔡邕被皇帝一夸,便信了,披肝沥胆的上奏:”……今灾眚之发,不于它所,远则门垣,近在寺署,其为监戒,可谓至切。蜺堕鸡化,皆妇人干政之所致也。前者乳母赵娆,贵重天下……;续以永乐门史霍玉,依阻城社,又为奸邪……而闻太尉张颢,为玉所进;光禄勋姓璋,有名贪浊……宜念小人在位之咎,退思引身避贤之福。伏见廷尉郭禧,纯厚老成;光禄大夫桥玄,聪达方直;故太尉刘宠,忠实守正:并宜为谋主,数见访问……近者以辟召不慎,切责三公,而今并以小文超取选举,开请托之门,违明王之典,众心不厌,莫之敢言……夫君臣不密,上有漏言之戒,下有**之祸。愿寝臣表,无使尽忠之吏,受怨奸仇。“
蔡邕于是把朝廷中的种种弊端一一直言道出。说灾异没有发生在别的地方,要么在宫门,要么在寺署,难道还不清楚吗?这就是妇人阉宦乱政的原因啊!又炮轰一干奸佞,举荐一干贤臣。最后说,皇帝,我可是对您肝胆相照啦,您可得保密,不要让我受别人的怨恨而遭祸。
第三十九章 蔡邕之难(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