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议政。议着议着就要和外戚、宦官掐起。党锢之祸就是这么的。当时的党人李膺的罪名中的一条就是”养太学游士。“
这次皇帝如此,估计也是为了安抚太学诸生,让他们老实点别闹事。但好像效果不佳,皇家一手培养的后备政治力量逐渐与天子离心,开始损害皇权的利益。二年后,一怒之下的皇帝干脆另起炉灶,设立鸿都门学与太学相抗衡,且诸生不以经学见召,而以尺牍辞赋鸟篆入学,然后或出为剌吏、太守;入为尚书、郎中。太学生与士林中人气坏了,结果就是士君子皆耻与鸿都门学中的人为列。
刘备也没空理会这些事,他也不是太学生。他正掰着手指头盘算着年后的打算。嗯,先是要去东莱给老师请安,然后再待一阵子。若是卢师那里没有书信,便先结伴去颖川寻荀彧,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把他装到自己的碗里,最起码也要预定好。想想好像荀彧的招募难度并不大,他好像是预见了天下有变,然后担心颖川是四战之地,为了避战乱就举家迁到冀州去了,结果便被袁绍待为上宾。后见袁绍不能成大事才投了曹操的。嗯,要不要先把荀彧一家给忽悠到幽州?仿佛难度有点大。
若是卢师先有书信,便先去见卢师,许久不见,还有些想念这位有些严厉的老师了。然后再缓缓入河南,途中见荀彧,入洛阳。拜会天下英豪。
想想京师洛阳,天下精英汇聚之地,名士通儒数不胜数。有蔡邕,额,还有谁?刘备忽然想起,京师大名人除了个蔡邕自己一个也不认得。真是丢人哪
第三十二章 初拒征辟(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