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了躺在床上,也只有坐在脚塌上的花猫守着她。
林宇把小花重新放在了地上,他关切地问了一句,“奶奶,你生了什么病,要我带你去看医生吗?”林宇说这句话的时候,瞪了站在旁边的男人一眼,不用想也知道,老人现在卧病在床多多少少都跟诈骗她的男人有关。
男人虽然也早就站在了这个房间,但老人是看不见他的,重新见到了老人的模样,而且还是非常憔悴的卧床不起,男人连头都不敢抬,好像生怕被老人的视线看穿了。
如男人猜测的那样,老人的家庭并不富裕,她的房子虽然很大,但都是很多年以前自己请工匠建造起来的,根本就不是城市里可以售卖的商品房。她家里的摆设恐怕也是结婚时就有的,没有添置什么电器,厅堂里面只有一台非常老旧的黑白电视,也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打开,房间里也只有梳妆台上摆放着一个台灯。
这样的家庭要积攒三十万肯定很不容易,老人平常应该是省吃俭用,除了自己和花猫吃的东西,可能就没有其他什么开销了。那笔钱说难听一点,应该就是老人的棺材本。
男人想起自己声嘶力竭地叫着老人做妈,让她赶快拿着家里的钱救自己于水火之中的场景,那个时候老人二话没说就答应了,就好像三十万对她来说并不是多大的数字。现在身处这个简陋陈旧的木屋当中,一人一猫的凄凉场景,让男人脸上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