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的这片地方,就只能靠已经介入的怒风营所部,来独自支撑、应对和想法子解决一二了;而最低限度的要求,也是要维持诸现今的局面,不至于太过败坏就行了。
因此,在具体的钱粮器械供给上,广府那边就比较好说话了;只要他们能够牵制住大多数的敌势,基本上可以优先筹给各种所需,直到军府新编练的人马派上用场为止。
而且按照他的口风,下一步等到地方重新平定之后,军府还要派人过来进行一些检地和括户的差事,然后组织义军当中那些裁汰下来的老弱,连同招徕的流民一起进行屯田和垦殖的事宜。这也是义军与这些地方土族豪强势力,由此矛盾激化的导火索和诱因之一。毕竟作为当地众多的既得利益阶层,他们并不见得细化来自外界的改变和触动才是。
这种局面对于周淮安而言也不算太过意外的结果,或者说早有所心理准备了,因为根据他所能接触和收集到的消息,在此之前义军一直是习惯性的流动作战,而从来没有在一个地方停留和占据过较长时间的经验;所以哪怕在南下一路打下了岭南五管之一的广州都督府,但实际上对于地方上的掌控力度也是相对有限;
尤其是在这距离广州稍远一些的岭东数州,基本上就是处于一种相当粗放的占领和治理当中;只是分配给了相应几只义军部伍,让他们各自去占领和分驻地方,来实现征收钱粮和招募人手的需要,在初步自足之后再按照一定份额输供给广州方面而已。
然而义军在南下过程当中,主
第八十六章 告令(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