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破戒之后的凄惨下场,周淮安很快就劝服了其中的多数;唯一剩下个修闭口禅的僧人,也用默认的态度表示自己绝对不会成为妨碍的。
“我可是刚从外域回来,在海上受的法传,目前尚无挂单之所。”
然后终于有人想起询问周怀安的来历了,他倘然一笑道。
“关于东土佛门,很多东西还要请教一二呢。。”
这些的眼神终于有所改变,而露出些许郑重的表情了。
“难道这位释者,竟然是位远渡重洋的取经人”
其中最为年长的一名僧人不由郑重道。
“不敢妄称取经人,那是我授业恩师毕生宏愿尔。。”
周淮安心中嘿然,却是脸不红心不跳的瞎扯道。
“我不过是有幸附冀左右,照顾起居而略得其皮毛。。”
“进而听法于大雷音寺。。”
“只恨天不假年,中途病逝于真腊地。。而遗下嘱托由我带回中土。。”
“只是我在天竺地多习得多是诸外道法门而已。。”
“比如参习和涉猎过一些摩柯婆罗多、罗摩衍那,爱经,中观瑜伽地师论什么的”
“还有最近流行海外的上座部的梵唱法。。四部吠陀经也看过一点”
虽然这个时代的天竺佛门已经江河日下,而在许多地方被复兴的婆罗门诸侯,打压的僧人如过街老鼠只能靠地下结社来传薪,差不多到了各种密宗横行的末法时代;但是放在中
第二十四章 变化(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