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过,随后将目光放在了另两人身上道:“你们的意思呢?“
在彭虎眼神的压迫下,李村和刘息只觉得呼吸急促起来,因为长期受彭虎的压迫,他们反抗的心并没有升起,沉默片刻后说道:”到时候俸银发下来,我们会将孝敬给你的。“
彭虎满意的点点头,他也没有继续逼迫张超,而是很是亲热的搂着李村和刘息的肩膀慢慢得走远了,张超则立在原地,拳头握的紧紧的,他心中觉得既然方玉言现在是众人的老大,而方玉言没有开口要钱,他也没有必要给彭虎孝敬了,而且自己的儿子狗子马上就要六岁了,他希望可以攒些银子送去读书,而不是像他一样浑浑噩噩的一辈子。
三个房间都是挨着的,彭虎为方玉言所选的房间就在中间,一张宽大舒适的床铺,一个柜子,平日里这间房都是空的,本来应该是两个小太监一人一间的,只是两人不愿意分开住,于是就空了出来,小权子和小顺子都睡左手边的房间,七个杂役则挤在最右边的房间,打着通铺。
到了房间中,短暂的沉默之后,宁采臣才闷闷的说道:“那个杂役因两人而死,他们一点表示都没有,实在是令人气愤,方兄弟,你就应该好好教训一下彭虎那个人渣。”
方玉言没接话,宁采臣像一个暴怒的狮子,不间断的数落着彭虎和小权子,方玉言只是认真的听着,平日里一直乐天派的宁采臣,都快让方玉言以为宁采臣是一个没心没肺的读书人,今天突然爆发,倒让方玉言看到了他的另一面。
第四十章何谓公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