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读书,要是能考上二本,后妈就是砸锅卖铁,也一定要给你把学费凑齐的。你现在打电话,妈给你装点点心,你去学姐家里吃。”说着王琴就去收拾了。
看着王琴往厨房走去,白驹义有点心酸。不知道自己这‘注意力转移大法’是否有效,只能在心里期待,王琴的心思转移到为他的大学规划上以后,失业的悲伤会减轻那么几分。
白驹义走后,王琴的悲伤化为了惆怅和担忧。
她开始镇定下来,思考着以后该怎么办。虽说白震现在找到了新工作,但目前还在试用期,万一试用期结束,考核不过关,这棵顶梁柱也倒了。
王琴工作了这么多年,别的技能已经全忘了,只会干会计这一行。而现在,会计资格证被吊销,无法再从事这个行业,她真不知道自己还能再做点什么?
凝视着偏房里,白驹义亲妈的照片,王琴像是对着老朋友一样,沉重、忧虑:“小义他妈,你在天之灵,要保佑我们度过这次难关。都怪我,贪图那点蝇头小利,坏了大事。为今之计,也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王琴从枕头下拿出那张压了很久的两万块的存折,放到了白驹义床头的抽屉里。
白驹义出门不久,黄健的司机便过来接他了。
一见面,便看到黄健眉头紧蹙,目光一扫往常的友好和善,反而变得锐利充满敌意起来。
白驹义不禁心中一愣,这是怎么了?他是心情不好,还是自己的催眠术失灵了?
“黄
第21章 遗忘的天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