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对此,旁人也没什么好说的,各人有各人的活法不是?
“嘿嘿嘿——”刘备一边不怀好意地想象着几名泼皮穿着开裆裤,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模样,一边用古怪的眼神望向张澹。
你好歹也是蓟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居然养出一个聚众遛鸟的儿子。
“哦——”一名豪强拉了个长腔,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我们在辽东的时候,也有人穿着纨绔坐在椅子上,被人提醒之后才换了裈。”
“我没有,不是我,别胡说啊!”张澹老脸通红,当即来了一套否认三连,然后转过身去,诚恳地对刘备说道:“老朽教子不严,让使君见笑了,还望使君念在他年龄尚幼,不通事理,网开一面。”
聚众闹事,殴伤他人,做出有伤风化之举,这些都是要蹲上几天牢的,虽说张澹的儿子没有亲自动手,但他是主谋,逃不了。
刘备摆了摆手,不以为意地笑着说道:“年少轻狂是常有的,张公无须惊慌,令郎这也不是大事,在牢里住上几天便可。”
张澹一听就急了,牢房又不是驿站,哪能像刘备说的这般轻描淡写,他咬了咬牙说道:“受伤之人的医疗费用老夫全包了,再给他们双倍的补偿,只求犬子免受牢狱之苦。”
“如此甚好。”刘备也不想过多纠缠,应承了一声之后便望着简雍。
简雍倒也无所谓,一个富家子带着几个小泼皮,光天化日来了场遛鸟会,这种事情再小不过了。
众人又说了几句,
第六十五章 被山寨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