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暴敛。最近的十几年来已经发生了多次暴乱,虽然每一次都被迅速镇压下去,但大汉朝的元气也渐渐地被耗干了。
“发如韭,割复生,头如鸡,割复鸣。”皇甫嵩不由自主地轻声念出了他前几年听到的,那些连名字也没留下来的造反农民,在生命最后一刻高声唱出的歌谣。
刘备跟在皇甫嵩身后,听到他口中的童谣,顺口便接了下来,“吏不必可畏,小民从来不可轻。”
皇甫嵩回过头来看着夕阳照耀下似笑非笑的刘备,“玄德你是卢子干的学生,想必对这时局也有看法,如今左右无人,不妨说来听听。”
“没什么看法,大人想听到的无非就是清除阉竖,举荐贤良,整顿吏治罢了,这些道理说的人懂,听的人也懂,不说也罢。”刘备摇摇头,准备走开。
“听你的意思,天下不稳还有别的原因?”皇甫嵩双眼眯起,若有所思。
刘备长长舒了一口气,“颍川、弘农可问,河南、南阳不可问。”
皇甫嵩沉默了,他虽然出身将门,可自幼饱读诗书,可谓学富五车,自然知道这话从何而来,当然也知道刘备说的是什么意思,那是一桩百多年前的旧事了。
想当初光武帝刘秀自草莽出身,短短几年间平定天下中兴汉室建立东汉政权,依靠的就是地方豪强的大力支持,可是当刘秀在开国后颁布了《度田令》想要统计天下的人口,土地数量来作为征税的依据之时,却受到了权贵集团的集体反对。
度田的
第二十一章 头如鸡,割复鸣(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