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说。”
张焕抹了一把鼻子,“你给了那些贼众活下去的希望,却根本给不了他们活下去的办法,北上路途迢迢,沿途不知道要死掉多少,更不知道其他地方的官员会不会用他们的脑袋邀功,而且就算这场叛乱结束了,你能保证他们以后遇到的官吏就不横征暴敛?”
“所以我不但要做好自己眼前的事,以后也会坚守本心,决不忘记今天所说的话。”刘备凝视着张焕,向他,也向自己,做出了保证。
“可是这些人不一定能看到。”
“人总是要有个希望才能活着,有个希望来让他们继续前行,我现在没有能力,只能用希望让他们坚持,但只要我活着,就会尽力让更多人过上不需要依靠抢夺他人活命粮食才能活下来的日子。就算那一天或许很远,只要有人为之奋斗,就一定会到来。”刘备眼神坚定地望着前方。
张焕忽地笑了,也不知是不是在嘲笑刘备的不自量力,“我这一路都会盯着你,将你的言行都记载下来,让后人去看,看你到底是真圣人还是伪君子。”
刘备回以冷冷一笑,“悉听尊便。”
关山远,路难行,经过几个月的战斗洗礼,刘备这支部队也已经出现了减员,如今黄河北岸冀州境内的小股黄巾军已经基本被刘备部队和其他民团基剿灭殆尽,而包括刘备在内的所有人也都风尘仆仆,盔甲都各有损伤。
现在刘备部队已经渡过黄河,根据俘虏的说法,他们再经过前方数里的丘陵地带就是重镇濮
第十章 突如其来的血战(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