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昨日城外一场厮杀,地上满是狼藉且残留着一滩滩血迹,这些新流民们进城的时候也是战战兢兢,县令安排人手在道路两旁摆了十几口大锅煮米熬粥,让这些流民吃得眉开眼笑,连连称赞县令是有德之人,恭祝县令步步高升。
刘备背着手闲逛了一阵,突然注意到一名身形高大背着背囊的中年男子不断四处张望,便从后面走过去拍了拍此人肩膀,“看什么呢,不是黄巾的探子吧你?”
中年男子吓了一跳,转过身来又看见刘备一身戎装,连忙拱手赔笑道:“将军莫怪,草民是见了城外的血迹却不见死者和伤者,故而有些疑惑。”
“死的都挖坑埋了,伤的都救治之后在房子里躺着呢,话说你关心这个干什么?”刘备斜着眼睛看了看,这家伙也是饿了几天的样子,应该不是黄巾探子。
中年男子再次拱拱手,“草民是个行走江湖的郎中,这刀枪致伤若是处理不善则极易生疮,伤者多有浑身发烫而死,死人一多便会招致瘟疫,到那时就后悔也来不及了。”
刘备心说这是个真郎中,懂得还不少,便带这个男子走到一处安置伤者的民房里,中年男子小心地解开几名伤者创口的布条细细查看,间或皱起眉头。
“请问将军这是何人包扎?竟然没有任何一人的伤口有溃烂的征兆。”中年男子检查完之后望着刘备,眼神中颇有不解之处。
刘备呵呵一笑,用大拇指对着自己,“咱老刘吩咐的,用沸水煮了布条,然后用煮沸后
第六章 这是神医华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