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暗自惊诧了一下,不错,这正是他心中一直隐隐束缚自己的忧患,胡寇狡猾,对于突然而来的情报,自己作为一军之首,不得不慎之又慎,而此刻却听序右使说不必担心,不由得心生疑惑,莫不是序右使已经将整个战局完全掌握了?
司马徽看着序右使,点头示意他接着说下去。
“在没见过达奚流之前,我也有过这样的疑虑,但自从今晨见达奚流引兵而回后,我便知晓,牙山顶的信人不可能是肃甄仪所派!”
“何以见得”司马徽和兰左使同时问出声来。
“达奚流是个十分谨慎的将领,想必在座的各位都已看出来了,对此肃甄仪也不可能不知道!以达奚流一贯谨慎的作风来说,此次秋山巫山的埋伏可谓是费尽心思,而我五营军也的确是在信人的指点下方能查明秋山巫山之敌,也就是说,达奚流定会怀疑肃甄部内有奸细,而将此事彻查到底!”
序右使没有停,接着道:“三万将士,对肃甄部来说非同小可,更何况,若伤亡都是达奚流的,最后功劳却都是肃甄仪的,谁的嫌疑最大,肃甄元心中自然就明白了,肃甄仪作为一个头脑清醒的人,是绝不可能会冒如此风险的!况且肃甄仪与达奚流乃平级之将,他根本没有能力干涉达奚流的追查,所以,此信人若不是自甘透露情报,便是后方有独孤部十分强硬的后台,且必与肃甄仪无关!”
众人听到这,又细思片刻后,这才彻底明白了,因为自秋山巫山三万胡寇被五营军全歼之后,洛阳的肃甄仪便
第七十五章 序右使的判断(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