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的右手仍然没有停下,小心翼翼的将镊子推向伤口的深处,左手手心的汗已经浸湿了整个手掌,开始慢慢的沿着右腿流下。
此刻,他额头上的青筋早已隆起,豆大的汗珠挟裹着一些不受控制的泪水,沿着脸颊滚下,口中紧咬着的棉被使他无法大喊,但那股自胸腔深处发出的痛苦喊叫又难以抑制,最终变成一种响彻整个院落的痛苦惨哼。
叶母和虚子怜坐在厅堂中,隐隐听到了叶玄房中传来的惨烈哼叫声,无不是心中酸楚。
叶母坐立难安,湿润的双眼也满是忧虑与紧张,但却又无可奈何,只得在屋中踱来踱去。
而虚子怜则跪坐于苇席上,虽人未动,但也是一脸愁容,偶尔回过头看看置于柜上的两座灵位,满眼的悲苦与伤痛。
慢慢的,叶玄总算是将整个方布都塞入了伤口之中,竹制的镊子也随之穿过了整个右腿,从另一侧伸了出来,原本的白色方布被染成了一片血色,已无一丝洁净之处。
叶玄缓缓的从右腿伤孔里抽离镊子,稍事休息,但他的神经却依然紧紧绷着,因为那片白色方布现在仍然整个穿插在自己右腿的血肉之中,还要慢慢再从另一侧抽出来,这样才能将伤口内的腐肉和淤血尽数带出,不至于一直留在伤口内,使病情继续恶化。
强忍着那如同地狱拷炼一般的剧痛,叶玄又慢慢的用镊子夹住从右腿另一侧穿出的方布,慢慢屏住呼吸,一点一点的将其全部抽离自己的伤口。
在抽出布条的一
第六十九章 伤病的折磨(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