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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浊的江水平缓的向东逝去,一叶狭长的渡船在船夫的竹篙下,缓缓向前摆渡,载着一人一马,漂向大江北岸。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叶玄自昨日驾马出江陵城后,踏着未化的雪地一路向北,根本顾不得寒风凛冽,也顾不上饥肠辘辘,只有饿得实在受不了的时候才会拿出干粮,吃一点,裹裹腹。
经过两天疾行,终于在今日午后,赶到了大江边。
立于船尾,回看南岸,还是和两个月前没有两样,有渡口,有驳船,有船夫,只是这些渡船都不愿北渡,这名船夫还是叶玄花了大价钱才请来的。
而望着船下那滔滔东去的江水,叶玄不由得想到两个月前自己和虚衍分别,同众人南下的场景。
不曾想到,短短两个月,自己即又踏上的北上的路。
只是这一切,没有振奋,没有喜悦,更没有胜利,没有凯旋,有的只是发自心底无限的沉闷和悲伤,只是物是人非和撕扯人心般的痛苦。
叶玄怀中抱着长枪,取出行囊中的那支长笛,在手中磨娑着。
这支长笛,是四年前虚衍特意雇青州良匠,取茂山之竹,为他定做的一支上品竹笛,音质醇厚,了无啸音,吹奏起来,音律柔美,曲调清晰婉转,甚是难得。
而如今,故人已逝,国仇家恨难报,叶玄望着这支自己一直带在身边的竹笛,心中余下的却只有无尽的仇恨与哀伤
第十九章 江流沉笛(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