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云的眉头微微舒展了一些,又问道:“按你所说,天下一统即是王道,那我等何不遵循王道,让兵锋正盛的鲜卑肃甄部一路南下,统一天下?还有,如今叶家军和虚家军在明知不敌的情况下,依然选择坚守洛阳,难道也只是为了道义和气节吗?”
“当然不是!”叶玄脱口而出,语气不容置疑。
“那又是为何?”
叶玄盯着水面,沉思片刻后,答道:
“秦与六国,虽然文字有异,法度有别,但终归同出于华夏一脉,侍奉于周室天子,七国百姓,无不着右衽,行周礼,束发戴冠,严遵纲常伦理,它们说是七国,实际上只不过是周室天下的七个诸侯之邦而已,就好像一个祖宅中的七兄弟一样。”
“但晋与鲜卑,却不是如此,大晋百姓皆为炎黄子民,而鲜卑则由东胡西迁而来,华夏与东胡,自古不相容。况且,鲜卑人不事农耕,以渔猎为生,男子以剃发为习,女子以善骑射为美,更是将娶母为妻当做常理,毫无伦理法度,他们的各种风俗,在我等晋民看来,多是大逆不道之举,如此差距,可以说是天壤之别。”
“秦灭六国,更像是兄弟阋墙,避免祖宅被拆散,而鲜卑侵入中原,则像是强盗入室抢劫一般,若不誓死反抗,其结果只能是鸠占鹊巢!当然,最重要的是,秦灭六国后,六国百姓依旧为民,而倘若鲜卑灭晋,则天下晋民,皆成鲜卑之奴,绝无自由!”
叶玄一口气说完这么多,长长舒了口气,接着道:“六国之亡,亡的
第十一章 问道(大章)(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