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势,然而各地勤王之师却迟迟不见踪影。
即便江北官军都已经全部收拢至洛阳周围,但能战之兵却仍不过四万余,仅是守城都十分艰难了。
晋室江山在中原的最后根基,已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颗浮萍,飘摇欲坠,随时都有倾覆的可能……
念及此处,叶玄停马于高岗山顶,望着北方的大地,许久没有说话。
半晌后,虚衍才道:“送君千里,终有一别,就到这吧,玄弟!”
叶玄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离别的时刻就是他答复的时刻。
虚衍见状,紧握手中的白缨枪,高举过头顶,望着叶玄。
叶玄见状,仿佛渐渐豁达开来,也高举长枪,碰了上去。
两道枪刃相接于两人间的上空,在最后的余晖下放着逼人的寒光。
“临别一曲,望兄珍重!”
虚衍听闻,略感诧异之后,却又露出欣喜的神情,笑道:“没想到,如此兵荒马乱之际,你还随身带着竹笛呢!哈哈哈昔有上将军一曲胡笳退匈奴,今有玄弟一杆长笛别故人,妙哉妙哉!!”
叶玄将长枪插入土中,取出身后行囊中的一支长笛,轻轻的摩挲着,苦笑一声,道:“我又怎能与刘将军相提并论,不过是寄以托怀罢了!”
其实他们两人都生于军武世家,然而,叶玄对音律诗赋却颇为痴迷,这自然承继于其母陈氏的熏陶,而相较之下,虚衍则更专于武艺兵法。
尽管二人从小就
第一章 衣冠南渡(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