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拳脚相加,可怕的力道在两者的接触点爆发开来。
可下一刻,金随缘突然撤力,刹那间,西门奇的腿就像是没了支点的杠杠,微微向前倾斜。
“不好!”
心中暗道一声,郎峰立马调整身躯,借着力道,反手成爪,欲要将前者的喉咙扼住。
“太晚了!”
金随缘嘴角上扬,一手击出,将那利爪锁住,另一只手好似那冬天傲立着的瑰丽雪梅,攀岩而上,以雷霆之速死死扣住郎峰的膝盖,那般柔意顷刻化为乌有,随之而来,一股大力直冲骨髓。
“啊!”
膝盖乃是腿部的命脉,就好比肩上的琵琶骨,一旦被制住,短时间内根本无法运气,金随缘一掌下来,西门奇只觉腿骨之间,崩裂般的痛楚在蔓延,一张脸顿生扭曲之态。
金随缘此刻正在兴头上,青涩的脸上渐渐荡漾出了如火般的炙热,好像一座休眠了百年的火山,积蓄了无穷尽的能量,只为了等待一个喷发的洞口。
腿跟进发,崩劲一踏就入了中宫,此刻的西门奇就像是一只四肢被绑住的大闸蟹,关节根本无法施力,金随缘栖身而来,肩膀轻轻一挺,便是将其左臂撑开。
继而左腿直出,狠狠扫在前者的脚腿根部,西门奇的身子顿时被轻轻荡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