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头发乱糟糟的,
但当他走到我跟前时,我反而不觉得冷了,甚至还感觉到一种温暖。
然后,他走了,他似乎根本就没看见我一样,继续往前走,一直走到这个过道的尽头;
然后,
他消失了。
这之后,梦就醒了。
没有波澜,也没有转折,其实,是一个很普通的梦,但正是因为那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到仿佛是真的发生过一样,所以,我一直记得它,记了二十多年。
这之后我再做梦时,梦里面我无论是在做什么,无论是哪种梦,我的脚上,都会有这一条脚链。
那一条,原本应该是那个白衣人脚上的脚链,出现在了我的身上。”
张燕丰深吸一口气,又重重地吐了出来,
“我曾经因为工作便利的原因,问过一位心理医生,但他的回答让我不是很满意,你知道他说什么么?
他说,是我心虚,是我害怕,害怕自己什么时候会败露,什么时候会出事儿,哈哈……”
说到这里,张燕丰笑了笑,把烟头丢在了地上,用力地踩了踩,
“老子这辈子,对得起国旗,对得起警徽,你知道么,我父亲出殡的那一天,他是穿着警服的,身上披着的,也是国旗。”
“我信的。”
第两百零七章 囚徒(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