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能耐,可…你们就不怕凶手从你们的眼皮底下溜走?”萧左,没好气的道。
“怕,我确实怕凶手溜走,所以,我们现在要马上行动了。”
“萧兄从右侧,海棠姑娘从左侧,我则从中间,我们三人只需杀气腾腾的走过去,若凶手在这儿,自然会自乱阵脚。”我拍了拍萧左的肩膀,连连道。
“就…就这么简单?”萧左,惊道。
“对,就这么简单!”我毅然道。
其实,我心里清楚,根本没有这么简单,但这样做,也不失为一种方法。可对待江湖经验丰富之人,这种方法恐怕是不行的。有些时候,只能凭自己的直觉与阅历,来赌一赌运气了…
我们三人所至之处,行人均投来异样的眼光,或停留、或呆滞、或紧紧护着包裹,却无一人惧怕的逃离。
也正因如此,若是表情日若之人,恰恰越有嫌疑,再者气味也是短时间无法消散的。我猛然驻足,只觉一阵浓重的酒气从身边掠过,我转头望去,一人若无其事的行走着,他不慌不忙、不畏不亢,甚至不屑看我们三人一眼。
我的食指在鼻梁骨上滑动着,眸中露出一抹微笑,追了上去,“这位小哥,你可知哪里的酒最为浓烈?”
“哈哈,您说笑了,小人怎知哪里的酒能入得了您的口呢?”那人干笑道。
“小哥连续与酒作伴,我以为你知,但我的运气好像不是太好,苦无人告之啊,哈哈…”我凝视着他,大笑道。
“您
第五十一章 铭刻在心颜(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