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无声的嘶吼从韩钦的嘴中吐出,他浑身在剧颤,又一股比刚才还要痛苦几倍的撕裂之感传来,它让韩钦闭着眼睛,双手抱肩,忍不住地在船舱上打滚。
温柔的月色和星光,点点纯白的豪芒在韩钦身上流转,而撕裂般的痛苦仍在继续增强,韩钦全身的气血尽皆倒流。
他好像有种错觉,他仿佛看见自己体内的细胞在不断地分裂组合,从而导致他的全身脉络也一次次被打断,然后又一次次地重新组合。
如此折腾了十几分钟,疼痛感消失不见。就在韩钦以为大功告成的时候,两手手腕处,又有极度瘙痒的感觉侵袭而来。很快,瘙痒便转化为痛楚,遍及全身。
该死的,我不怕你!韩钦抱着脑袋,在船舱上剧烈地翻滚着,汗水顺着他的脊梁滑落,全身肌肉皆不断抽动,就像有无数只虫子在肉里面钻。韩钦觉得口干舌燥,他想要喝水,伸出手却无法摸到身上的水袋。
以前不管经历怎样的痛苦,韩钦都可以强忍着不出声,但这回实在痛过了承受的极限,韩钦抑制不住地呻吟,两排牙齿死死地咬住嘴唇,咬到嘴角渗出了丝丝鲜血,这样才不至于发出更大的声音。
他似乎看见“自己”站在自己身边,不断地将自己的身体和灵魂撕扯成碎片,然后又慢慢地拼接起来。滚!滚!滚!韩钦挥舞双臂,就好像一个喝醉酒的疯子。
整个世界都睡了,只有韩钦在这个船舱上,翻来覆去地折腾,却又不敢发出更大的声音。
他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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