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事后我去了藏马之处,看到了约定的暗记,但这些日子里也一直不可避免的为几位担心,现在见到两位完全无事,这心也算是放心了,怎么没看到陈兄还有贺兄。”
“陈大哥情况与你相同,那日石林分散后便再也没见面,听说是回那边去了,贺兄另有要事,在武昌便与我们分开了。”于少欢也不知在谨慎什么,连荆州的名字都用那边代替。
“那就好。”魏霄松了口气,“总之这次多谢几位了,若是没有贺兄拖住了那老婆子,二位拦住了陆家的兄弟,这事情的结果,也当真不好说。”
姜且听魏霄这么说,有些惊讶道:“贺兄那日大战陆红宁,无数人都看到了,魏兄知道并不奇怪,不过我们兄弟与陆景礼的争斗似乎并没有外人在场,魏兄是从何得知的。”话刚出口就想到了魏霄刚说过从荆雪处来,便连忙自问自答道:“莫不是从荆雪说的,哈哈,她倒是嘴快。”
魏霄却摇了摇头,说道:“那个时候又怎么可能完全不被人发现,有人看到你们在交手,又有人看到陆景礼黯然离去,两下印证,事情不就传开了嘛,说起来二位在江州,现在也算是有小小的名气了。”
于少欢显是不想提起这件事,他怕姜且心里不痛快,便岔开话题道:“魏兄的脸色为何依旧那么差,难道是那日又受伤了?”
魏霄苦笑道:“我在衡阳受的内伤原本就没好彻底,石林的激战,又让我身上被划了好几个口子,流了太多血,所以这身子一直病恹恹的。”
第六十章 不解之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