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人说杀的人把江水都染红了,接下来的一个月咱们喝的水都有股血腥味。”
左大将军名为左恽,不是朝廷的大将军,是自封的,在巴东郡起事,三个月的时间被朝廷追着打了大半个荆州,最后在零陵郡被朝廷合围消灭。
“抓?谁来抓?混子张麻子李进山五六年了,你看有人来抓过吗?”陈英雄嘿的笑了一下,“咱们跟左大将军不一样,咱们身后就是衡山,进山之后上哪抓?左大将军当时也是想进衡山,可惜只差一步,衡山那么大,若朝廷真敢派人来,我们到时候随便一藏,躲他几个月,他们若是敢进山,就要让他尝尝我夺命三叉陈四林的手段。”
有一些乡民们似乎被说动了,可是年长的还是摇头,他们的年龄大,在他们的印象里,衡山已经换了不知道多少个山大王了,混子张麻子李拜他们看来也都是随时都有可能被杀头的。
陈四林有点不耐烦了,“不是我逼你们,你们自己想想你们家里还有多少粮食,而且不出三天,官差就要来抓人去修城墙,到时候能不能回来都两说,如果能活下去,谁不想好好过日子,可是朝廷现在把人往绝路上逼啊,不如上山。再说了,谁跟你们说咱们这是造反啊,咱们这是暂时去山里躲避一下,有本事的就去练练武,赚些保镖的辛苦钱,也能照顾好老子娘。”
陈四林虽如此说,可在一些老人的眼里,落草等同于造反,造反就是会被杀头。
不过在一些年轻人眼里就不同了,他们经历的少,对于造反的理解只停
第一章 官逼民反(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