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酒壶递给了田壮壮,道:“有些东西是全世界通用的,难得糊涂。”
“哦!天!”田壮壮抚着额头,“可不可以振作一些,积极一些?”
“劳苦大众为了平等,为了大公,大同奋斗了几千年,又怎么样?压迫已然存在,不平等依然存在,贫富差别依然存在,哪怕是渊魔入侵的今天还是情形如旧,惟一的区别就是坐位子的换了人,那位子也换了名称。,。副队,省省吧。除非我们能拿出可以媲美海麦的粮食,还有充足的证据,否则这事散出去只会图增恐慌和动荡。”展焘说着从西德尼那里接过酒,大大的灌了一口。然后长长的呵了一口气,“人活着,就是那么回事。唉……”
“不行,我们死没关系,可我们的后代……”田壮壮眼睛有些红,语气中,却已是充斥了颓丧的味道,他又何尝不清楚事情的困难性,可一想到他拼死累活所为的一对子女,那份不甘,便象野火般难以熄灭,烧的意乱神慌。
当人的思维转入死角,往往会尝试另寻出路。
“平安帮会不会自己吃没有问题的海麦,而卖给其他人的则是有问题的?”
“海麦真的有问题吗?这魔剑士的话可信吗?会不会只是象‘强辐射致命,但手机辐射却无伤大雅’那样的情况?”
陷入这类难题困扰的不仅仅是田壮壮,仍是那无烟的标准营火,午饭时的气氛却实在不怎么样,西德尼五人都有些心不在焉。
顾天佑从静坐中醒觉,将西德尼五人的表情都看在了
(274)新征程(六)(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