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顾天佑扪心自问。“当自己以不懂交际为理由的时候,自信已经膨胀成了傲气,所谓的平常心也不过是带着平易近人面具的清高。已经目空四海了吗?”
厉霖见顾天佑翘着嘴角,很有些自嘲意味的在笑,于是用异常熟络的口吻问:“哎?想什么呢?”
“一个人做一件好事不难,难的是一生中坚持做好事,不做坏事。我忽然想起这句话。不是做不做好事的问题,而是如何能够坚持本心不变。想到这儿,我又想起了一个名字‘职业病’。工地上的施工员不自觉的大嗓门说话,搞刑侦的不自觉的追根问底,那么我们呢?”
“不自觉的谁惹我就灭谁。”厉霖这样说。
“因权力和自身在社会中存在的无形阶级的位置,而产生的职业病。习惯了被仰视,习惯了踩着别人,习惯了以我为中心,习惯了拿刀子解决问题。”
厉霖很清楚顾天佑想要表达一个什么意思,试图解读自己,可厉霖觉得顾天佑并没有说到点上。“这个不是问题。问题在于,如何同处于同一阶级的人打交道。如果仍把俯视的习惯带进去,会很糟吧?”
“你是说,我不应该对你的诱惑无动于衷?”
“我是说,既然你懂得遮羞布的道理,为什么不能陪我演出限制级的戏呢?当我在照顾你的冰冷和不近人情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能照顾下我的肉麻和热情似火呢?”
“以次证明你很有吸引力,让人无法抗拒,欲罢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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