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流淌,形成坡流,这是水道的一些支脉流出的水,因为大裂缝,它们再不可能蓄满水道,除非,裂缝的另一边先被灌满。
踢踏着深不过膝的水,顾天佑向裂缝的方向前进,并在两分钟之后抵达。说是裂缝,而实际上,它已经被撕扯成宽度百多米,长度不知几许的大口子。在水压的作用下,厚达近20米的岩壁,似乎不比纸结实多少。
站在裂缝的边缘向另一个空间望,顾天佑得到的,只是看到的,只是一个根本感应不到边际的超级穹窿。
有风在穹窿中盘旋,顺道卷进水道,发出嘶嘶的声响。有水汽从穹窿的底部蒸腾而上,四下弥漫,下边太深了,深到普通的光芒都无法传递上来,顾天佑怀疑其底部是奔腾的岩浆,否则,哪来的这水汽?
如果有时间,如果可以飞,顾天佑倒是不介意到这个超级穹窿中探索一下。他甚至想,这里,也许才是最好的藏身之地,任何狗屁的搜索信号,想必也不能抵达到如此之深的地下世界吧?
只是呆站了片刻,顾天佑便往回走。他需要寻找一个入口,一个通往他寻找的目的地的入口。那两艘潜艇绝不会是因为这里比较安静、好远,才停在这水道里。它们是门卫,它们守卫的,应该是一道藏在这水道深处的门。
这门很快被顾天佑找到了,因为它离顾天佑并不远,它就在水道底部水平部分的中心位置。
顾天佑怎么看,这门都更象是大型的供桌多一点。它是一个石台,以某种远古生物的骨骼化石凝
(157)水渊(二)(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