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金库和保险箱。”
“当然!都已是无主的东西,让其发挥剩余价值不好吗?尤其是找到一些私帐、黑帐、某局长夫人跟某高官的合体裸照等八卦的东西,虽然当事人未必还在人世,但东西仍然比较值钱,毕竟幸存者两年多没的国际大片看,没的港台演唱会听,精神生活很贫乏单调嘛!”
“……”
门后是一间近百平的房子,声控的照明,当房间里亮起灯光,屋里的仪器也自动启动。
那是两套监控仪器,标准尺寸的显示屏挂满了两面墙。从显示的画面,很容易分辨出,一套是针对检修通道的,一套是针对地表的。
“妈的,真舍得投资!摄像仪器都带有红外功能,你看!这不是副楼拱形大厅吗?魔物还没走呢!”尚国兴一屁股坐在一把底下装有万向轮的软椅里,指着一个显示的画面说。
与尚国兴不同,顾天佑进入房间后是在第一时间查看了有无其他门、通道等等所有和战斗、退路有关的事物。
作为一名合格的孤独战士,这是多年养成的习惯。
一间卧室,一间洗浴室,一间厨房,还有些简单的家私摆设。
看来,这里当初就是为两到三人长期居住准备的。
“嘘!”
四处查看的顾天佑突然也学董博亮吹了次口哨,“这工程够浩大!”他说。
众人围上来观瞧,竟然是一个一米多宽窄的单人升降电梯。
顾天佑看了看手中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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