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的桩子的桩尖上。
他的头盔滚开了,他丟掉了他的盾牌、武装带,甚至只靴子,直到它一下子扔开他。头昏脑涨的邦德洛尔远远地飞出去,摔在一位死去的朋友身上。
透过眼前红色的蒙翳,他认出那是吉斯古尔德。
我们很快就要再见了,我的朋友。捅一捅锻炉,不会很久了。
他打个滚金属味道的液体在他的喉咙里升起,从嘴角流进胡子,长长的、稠稠的,滴在他的肩上但我先得警告其他人。
他的手指摸向吉斯古尔德的背包,费劲地抽出巨大的号角,将它缓缓放到绽裂的唇边。
吸气是一种折磨,他的注满血的肺叶“咕噜咕噜”晌,但它们服从了他的坚强意志。
号角只发出很晌的一声,它滚过高拉加尔平原上空,然后号角被他红色的生命之液充满,沉寂了。
但愿离得不远的大军营地里的森林精灵灵敏的耳朵会听到信号,敲响警报,邦德洛尔这样希望着。
他的感觉继续消失。
他不得不放开沉重的号角,看着对手的面甲在面前钻出。
“不管你们计划的是什么,你们再也偷袭不到谁了。”他面带狞笑,喘息着说道。墨拓人的“顽固”支持着他。
“除非你的号角能一直传到灰色山脉。”这是他得到的回答。
她向他弯下身来,抬起面具,让他看到她的脸。
这就是那个自称是森林女精灵的来客,几个小时前
(16)诡异(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