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会不会发现什么能解释这种不可思议的哨无声息的东西。
夜色中他将斧炳抓得更紧,蹑手蹑脚向左走,他看到那里站着一名哨兵。
高大的身躯很有辨识度。
墨拓人身体略微前倾,观察月光照亮的平地,一动不动,他的披散的头发迎风飘拂。
“你发现了什么异常吗”邦德洛尔问他道,“其他人如此安静,我一点点响声都听得见,好像响声增强了百倍似的。”哨兵没有向他转过身来。
“你这么认真对待你的任务,真是太好了,但背对我可不仅仅是不礼貌的问题。”他绕着他走了一圈,骂句粗话,突然跳了回去,举起了斧子。
哨兵不是凭借自己的力量站立的。
有人用一根烟树枝在锁子甲下身胸而过,将他像只鸡似的挑在那里。
血淋淋的木头给了尸体必要的支撑,阻止了他跌到地上,引起注意。
死去的眼睛盯着地面,脸成了一张恐怖的面具。
这个墨拓人死前一定看到和忍受了什么十分恐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