涟漪,然后就引起无数肥硕的大鱼争先恐后的抢食,刚还平静的湖面顿时如沸如煮。
“就会这样打破平静。”
鱼料被吃完了,鱼又潜入水下,但波澜久不平息。
温广叹道:
“是啊,原本畿内是天下的中心,是天子平衡诸侯的根基所在。但现在天下大势却暗中发生了变化,畿内因为人口众多,土地肥沃,原本可做为整体力量而无敌于天下,但被公卿分为无数块,各公卿之间又互相制衡,牵扯,不能形成合力,而畿外诸侯力量却在不断增长,此消彼长之下,以致发生并帝被条公联合九华族囚死的情形,然后就是十几年被畿外诸侯干涉朝政的局面。”
二人绕着湖边散步,寅生又接着道:
“并帝和条公早察觉到这种力量变化,所以想加以改变,于是一面借新公卿打击旧公卿,扩大天子直辖地,一面条公重振军势,欲重新制衡畿内进而制衡天下,但并帝过于急切激进,让条公感到并帝走得太快了,胆心物极必反,没有制衡住天下,反而成了引起天下动乱的源头。”
温广拔开挡路的树枝,继续道:
“并帝崩后,条公独木难支,一面不能让华阳,少华对朝政插手太多,一面还要压制畿内反对派,这些占据了他所有注意力,根本分不出神来解决根本问题,只能勉强控制局面。”
俩人在树林间的竹榻上坐了下来,案上放好茶杯。
寅生饮了一杯,又道:
“如今条公年
第六十章追随者(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