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战,就形成极其明显的对比。攀侯更是感叹,不愧是天下名将,治军有方,听说太傅刚到此地,来不及休整,就先把四面木栅栏立起,瞭望台和帐篷搭起。忙至夜晚,才休息。
太傅有二万五千兵力,加上邛邑现在应该减员不到一万,就算个三万。在兵力不占优势的情况下,攀侯都信心十足。
众人休息够了,攀侯并没有先回邛邑,之前邛邑被几万大军围困,自是进去不得,现在先不回,是因为太傅远来是客,自是迎接一番,顺便问一下,是如何安排的。需要攀方如何策应。
当下就往太傅军营而去,行至五百步处,就为一道飞箭所阻,攀侯并不生气,停下脚步,让一随从前去禀明身份。这一来一回,不多时,见太傅亲自从营门出来迎接,攀侯连忙上前,双方行礼过后,进入军营。
到了主帐,太傅居主位,攀侯居客位。客套几句后,攀侯首先夸赞起对方儿子条平,言及如何分析大局,如何在也邑以寡击众,大败叛军。后又如何收复普邑云云――攀侯现在还不知道条平屠了俘虏的事情。
太傅则还是那种波澜不惊的表情,但在脸上很僵硬的陪笑几句。攀侯与大傅几次见面,都知道对方是那种面瘫,木偶人,现今徒然发现对方很明显很生硬的挤出笑容,装出你过奖了的神情。心中一阵诧异,还以为看错了人,但一看确实是太傅啊。攀侯这些想法未表现在脸上。
接着又问及,“太傅对此战是如何打算?需要邛邑那边如何策应。”
第三十九章华都时代十七(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