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士气低迷。附近所有水草丰美之处我军都已经搜遍了,哪怕肃慎骑兵躲在某处休养生息,可这人吃马喂的,草料消耗如何补充?肃慎的战马还有没有肥膘,能不能载得动战士驰骋,我都要打个问号,更何谈躲过我方斥候的哨探,直接攻到松河南岸的此处。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最后,就算是肃慎人得知了此地情报,就算肃慎骑兵还有极强的战斗力和机动力,就算那三处浅滩居然能够承载大量肃慎士兵快速过河。可是,此处依山立营,坚壁难破。精兵四千,固守待援。绝非一时可破。而肃慎大军一旦出城,顿兵营前,不是给定兴侯从容调兵,一举围歼的大好良机吗?
苏庭越想了想,也不由得点头,然后说道:“你说得有理。说到底,肃慎人战力有限,野战不是我军一只偏师的对手,攻城也只是凭借地理勉强抵挡大军攻势,哪怕是围城消耗也耗不过我们。更加上定兴侯用兵老到沉稳,嗯,下次想要反驳我的说法,不用说的这么小心委婉。”
陈翔抬起头,无奈地笑了笑,说:“不好意思,习惯了。”
苏庭越坐下,十指交叉,若有所思地问道:“如果说,我一定要你找一个会导致东征大军战败的纰漏,你找的出来吗?”
“那就只有晋王了。除非晋王突然发疯,把定兴侯叫进中军营帐斩杀了,引发军乱。不然我实在想不出战败的可能性。”陈翔没有多想,直接说。
苏庭越不禁笑了出来:“这种笑话,也就是在营中说说,别到外
第五十四章 不得其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