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为什么回来的途中,传令兵特意告知说苏庭越不在中军大帐,而在桑丘屯驻了。无怪乎当初自己还觉得奇怪,粮道虽然重要,但也轮不到一个负责军法和地形的录事参军来督导,原来如此啊。陈翔压住了心中的感慨,好奇地问道:“那参军到底说了什么?”
徐昊清了清嗓子,模仿其苏庭越的神情和语气:“臣,唯恐此事一出,天下人皆以为晋王之仁念,能及于鼠,不能及人!”
陈翔赶忙捂住了嘴。
徐昊倒是笑得很灿烂:“你是不知道,晋王当时的那个脸色呦。急得他是坐都坐不住,赶紧站起来,说什么“诸多幕僚,唯有庭越能知我心”。还说什么“鼠犹如此,何况人乎?”赶紧训斥了郑宝瑞一顿。也是啊,“仁能及鼠,不能及人”,这话要是落实了,可是要当笑话,流传后世的啊。”
“参军忠直,确实难得。不过能有机会进言,也多亏晋王是能容得下参军这样的诤臣,将他放在身边。否则要是身边都是阿谀奉承之辈,那晋王就真的是铸下大错了。”
陈翔可不能让徐昊继续这样笑下去了,被人听到自己和徐昊一起在背地里取笑晋王,终归不是什么好事。赶紧给晋王找补回来一点,吹捧一下他。
“哈哈,你呀。你真的以为,苏参军入晋王幕是晋王的意愿吗?晋王有这么高风亮节,会找参军当心腹幕僚?苏参军又为什么要入晋王幕,他愁没有前途?还是你觉得,他看得上晋王的为人处世?”徐昊奚落到。
陈翔瞥了
第五十三章 不能及人(二合一)(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