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部的人头来换取赏金,进一步割裂肃慎,确保大军的后方安全。最后,如果松南八部有谁蠢蠢欲动,早点暴露出来也比晚些时候更好。至于说水军的事情,如果此番战事顺利,来年春水初潮时,自然水位上涨,顺流而下。若是战事不顺,多留些粮食和敌人相持,总比因粮食不足战败要好。若真的战败了,水军能讨得什么好处?”陈翔有些遗憾地说。
“唉,你怎么不早说,要是在定兴侯面前说这些,说不定他就回心转意了。”蒋礼也唏嘘不已。
“以小人之见,定兴侯老于行伍,运筹帷幄,这些利弊取舍,他肯定是考虑过的。”陈翔聚精会神地盯着蒋礼,试探性地说。
“你的意思是……”
“以资财诱惑松南八部,这涉及到朝廷对于蛮夷的处置方略。而迫使水军抢运粮食,这涉及水陆两军的协调。这些计划,超过了定兴侯的权限,他纵然有心,也无可奈何啊。”
“你是说,他想让晋王授意?”蒋礼下意识的捂住了嘴。
“不然呢?定兴侯完全可以不理这个条陈,或者简单否定,又何必一定要在你的面前细细剖析其中原委,完全点出各种的利弊呢?大人,您想想啊,弊中华以侍四夷、授人以柄、水军怎么会同意。这些说法,意在言外啊。”陈翔皱起眉头,认真地说。
“这……会不会有点牵强,也许是你想得太多了吧。”蒋礼有些犹豫。
“大人,定兴侯素来以心思细腻,准备周全而闻名,您觉得,在军务繁忙
第五十一章 锥立囊中(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