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陈翔一阵惊讶的呼喊给打断了。
那汉子也环视一周,震惊地看着陈翔:“三弟?你怎么在营中?”
那汉子正是陈翔的二哥,陈昂陈孟起。他是祁县陈家的嫡二子,是军门世家太原唐家的外孙,是晋阳虞家的乘龙快婿,也是天生将种,神力无双,老军候麾下的爱将。但凡见识过他武艺的人都感慨道,若他能早生十年,取万户侯若探囊取物。
“我还要问你呢,太原屯骑不是在北边五里的草场扎寨吗?你怎么过来了,还直接打上门来,你懂不懂军法如山啊!”陈翔急道。
陈昂摸了摸头,说:“我过来是有公干,本来就是要来军法处说明情况的,之前也有过通报。再说,我也没打上门来,你看,我连兵器都没拿,只是和门外的侍卫有些矛盾,推搡了几下。”
徐昊看了看,陈昂确实没有携带兵器,而值守的军士其实也没受什么伤。本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想法,徐昊说:“行了,既然你是陈翔的哥哥,这事儿我就不多计较了。几位受伤的弟兄就你们兄弟俩负责安抚好,我就不治你的罪了。”
陈昂拱手一礼,说:“谢谢这位大人海涵。不过陈昂此来,想来面见苏参军,禀报情况,不知苏参军在何处,可否一见。”
徐昊说:“苏参军不在,此处暂时由我主持。什么事情你且说来,能处理的我来处理,不能处理的等苏参军回来自会给你一个答复。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陈昂急的来回踱步,欲言又止
第二十五章、利弊得失 上(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