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执着,岂不可笑。”
陈瑜说:“哈哈,你说的倒也对。此可为一言之师。”说着,先站起身子,然后双膝一软,“扑通”一声,神情轻松地跪坐在了陈翔的面前。
以父跪子?
陈翔满脸愕然,颤抖着伸出手指指着陈瑜,说:“你你你,你这是干什么?”
“我在放下执着,跪你啊,你看不到吗?”陈瑜有些惫懒地说。
陈翔左膝一软,刚想同时跪下,一个激灵,右腿前移半步,稳住了身形。“你,你……你无耻,你这是,这是在逼我,你这是把我放火上烤,你,你怎么可以跪我?”
陈瑜笑着说:“我怎么不可以跪你。此地四下无人,我没有父道威严的压力,若论身手我不如你,也不可能用武力让你屈服。你已有出仕的路径,我也没有可以拿捏你的把柄。想要求你,自然得下跪喽,有何不可。”
“你荒唐,你疯了,你还是治春秋的大儒吗?你还是那个河北士人冠冕的陈瑜吗?你用这样的方式来逼我下跪吗?”
陈瑜坦然地说:“因为我有执啊,有执之人必有所求,既有所求,于这天地罗网之间,又何能不跪?纵使身形不跪,心也跪下了。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我如此,你不也如此吗?出仕求禄,欲往大周独孤家门下求俸禄,何能不跪?”
陈翔颓然坐下,说:“朝堂之上,只能容得了奴仆吗?”
陈瑜站起身子,说:“你见过大朝会吗?我见过,伪齐的朝会。所有
第二十章、离情别怨(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