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韩青身着单衣,被压在两条长凳上,不住地瑟瑟发抖。旁边是两位膀大腰圆的魁梧大汉,分别用手中的水火棍,抵着他们的脊背,顶住他们,使他们无法起身。周围还列着差不多身形的一班大汉,各个身穿红色襟袍,在冷风中纹丝不动。
陈翔面不改色,只是望向陈旭,点了点头。
“好歹你也给我留了点脸面,没有扒了他们的裤子直接打板子,说吧,你想怎么样。”陈翔走到离陈旭十步远处站定,缓缓说道
韩青视野受限,看不到陈翔,可一听到那声音,马上高喊:“三少爷,我冤枉啊,我早上本来是要到你院子里的,可这伙子人不分青红皂白把我抓起来,压过来,还说什么我去擅闯女眷。天哪,我连女眷的内宅在哪儿我都不知道。”
陈旭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慢慢悠悠地说:“不是我想做什么,是你的奴才想做什么。我不管他是有心还是无意,可他居然敢擅闯内宅?这个周德还来帮他放哨?你们祁县陈家就是这样调教自家人的?”
“你胡说,你瞎扯!”韩青高喊。
陈翔转身,对着韩青和周德说,“老周,青子,你们信我吗?”
韩青咬着嘴唇,不再言语。
周德倒是笑了,说:“我信三公子,信你不是一个仅凭一时之血勇,暴虎冯河死而不悔的蠢人。”
陈翔点了点头,又转身向陈旭发问:“你说,韩青他擅闯内宅,是在哪儿被抓住的?”
陈旭看了眼身旁的仆人,一
第十章、缓急相济(3/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