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书,但他继承了他家历代经商的经验和智慧,再加上长期的经商实践,土地的经营管理,对人世间的风云变幻那还是能看出个子丑寅卯来的。为啥?政治经济嘛!政治啥时能离开经济呢?政治是经济的集中表现,这是哪一位伟人曾经说过的,当然,这时的荆继富不可能知道这样高深的理论。这最近几年来,他就感觉,这样乱下去,说不定哪天,这天就变了,这天下将来归谁实难预料。日本人那胆子也太大了,关东洲都是日本人的了不说,这又炸死了大帅,按着这个势头儿整下去,咱这天下将来是不是日本人的都不好说!想到这儿,就自个儿在那儿摇头,不行不行!一个是自个儿对天下大势还看得不是太准诚,那要真中日本人得了咱东北,接着再得了咱这个国家,那还有得好吗?得想个法子,保全自个儿比啥都重要!要不然,日本人真就来了,咱这点家产,辛辛苦苦几辈子人攒下来的这点儿家产不都是那日本人的了吗?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尽量减少自个儿的财富。咋减少,把地都分给别人?把钱都分给别人?那咋可能呢?既不想把财富白白地送人,又得尽量减少财富,那就得弄虚作假了。要做到表面上减少,实际上不减少,要想实际上不减少,就得想办法把财富藏匿起来。土地铺子这些个东西没法儿藏匿,要想藏匿就得把土地铺子变成钱!为了尽量保值和藏匿方便,那就只有把土地铺子变成黄金!黄金到啥时都是钱哪!只要咱藏好人,日本人他就是来了,那又能咋?来了也是白扯!钱财还是咱自个儿的,到啥时咱也还是那俩儿字儿,有钱!
第六十一章 财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