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说来还真就来了。
&;&;那一天,是个春末夏初的日子吧,挺大的风。狗剩儿睡到半夜,起身上茅厕。小解完了,就想抽口烟,就在转身想回屋取烟袋的时候,远远地就看见荆志国家那马上就要峻工新院套儿立在黑黢黢的不远处。一忽儿,他想到了他那死去的爹,想到了荆继富,想到了荆继忠,看着黑暗中的远处的崭新的院套儿,一切都化做了狰狞。他回到自家屋里,把一盒火柴装在了兜儿里。到了荆志国家那新起的院子墙外,那儿是去年秋上新打下来的足有两间房子高的柴火垛,老柴火垛都在去年秋上老房子被天火击中时的大火中被一块儿烧没了。他划着了火。
&;&;有了这一回,按说,也差不多了,这一下子就把荆志国家干败了!既然他把荆志义的爹和荆志国的爹看做是一回事儿,那干败了荆志国的爹,也就是干败了荆志义的爹,这不解恨了嘛!看着那满天的大火,他是既恐惧又快活!可他意犹未尽,还得找机会,继续!非干死这哥俩儿不可。终于,机会又来了。可这一回,这机会来得有点儿吓人。
&;&;世上有些个事真就是非常奇怪!同行是冤家,可偏偏同行却爱往一块儿凑合,这是因为每一行都有每一行的规矩,都有自个儿那一行的语言体系,唠嗑能唠到一起去,说点儿啥互相都能听明白,更能理解对方说话的意思,交流起来更容易。狗剩给荆志义的爹赶车,时不时地这一趟那一趟,就结交了一些个赶车的人,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爹没了,靠父母成了问题,
第五十八章 有心不亏心(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