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柱子上钉了个灯架儿,上面放着煤油灯。三个人进了东间,一铺大炕从进门处一直惯通到东山墙,炕上有几个汉子,有的在整理自个儿的行李,有的倚在被褥上眯着眼,这时听见有人进了门,整理行李的就住了手,眯着的就睁开了眼,一看是王原进来了,都直身来,打了招呼,看样子挺熟。王原同屋子里的人打了招呼,就又带着小大夫和那黑汉子从那灶间的北门出来,到了后院儿。这后院儿也是一溜儿平房。小大夫想,如果前面的房子是客房,这后面的房子就应该是货栈了。他想对了。这河山东街客货栈,前边的房间是客栈,后边的房间是货栈。进了货栈正中的房间,还是一个灶间,也是没人在那儿做饭,非常干净,好象好久没有用过了。小大夫没明白,那院子里已经有了做饭的地儿,干嘛还得每个房子都得有个做饭的地儿呢?进了右侧的房间,看样子是个会客人的地儿,屋子中间是一张八仙桌,围着桌子摆了四把椅子,屋里没有炕,挨着南面窗户和北面墙又放了几把椅子。屋子里没人。那黑汉子把王原的包袱放在了靠北墙的椅子上,摸了摸桌上的不大的黄铜茶壶,说,大哥,你和这位小老弟先坐着,咱去做点水来,饭还得一会儿。做水就是烧水,也是东北这地儿的土话。大哥回来了,这小老弟还新来,咱让二柱子多弄俩菜,咱哥儿几个喝点!王原说,啊,你去吧,不着急。一会儿功夫,就听得那外间扑嗵扑嗵地走进几个人来,紧跟着,就有人一推门进了屋。打头的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人,紧跟着是一个五十来岁的汉子,刚才出去的
第五十二章 落草(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