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的区别所在了。这些个人一看就不是一般百姓,那要还想把自个儿的活儿干好,恐怕就不那么容易了。果然,街上碰到的一些个行人啥的,一看,也不知从哪儿冒出来这么一帮子人,早就慌不择路,躲得远远的了。
&;&;那钱忠的住所并不就是普通的民房,而是县公署的职员们集中聚居的地儿,是县公署的房子,只是钱忠随汪春过来得晚,没有分到罢了。县公署一个老职员过世了,那老职员的儿子结婚出去住了,就把这房子腾出来让给了钱忠,独门独院儿。
&;&;钱忠果然没有回来。房门上贴着一张纸条,上面用钢笔写着几个字。凑近一看,上面写着,本人外出,三五天回来。可算起来,这钱忠走了也有六七天了!
&;&;特务股的人想进谁家的房门,那还用啥钥匙!一会儿就鼓捣开了。那个瘦高个细长条的特务股长就安排开了,你俩儿在街角这儿守着,你俩儿去到那边的街角守着,你俩儿在院墙外守着,你们几个!咱一块儿进去!说着,一帮子人就进了钱忠的房门。任东跟着进去,荆志国走在了最后,手里还拎着他带着的那个皮包。
&;&;一进去,一帮子人就翻上了。荆志国赶紧拉了一下任东的胳膊,说,告诉弟兄们,看过后,屋子要恢复原样儿。有了荆志国的这句话,那些个翻东西的人,手脚可就轻了。翻了一六十三招儿,啥也没翻着。一行人也就都象没事儿似地一顺水地从那钱忠的房子里走出来。等回到了县警察局院子里,任东告诉那瘦条股长,让弟兄
第十三章 意外(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