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竟还会在他这里买鸟,真是奇了。
“你跟我们家公子好好说话!”吴歧扭开了头,吴十八护住心切,再是心中不欢喜,还是站出来指责梁绿珠!
梁绿珠直接无视了吴十八,将鼻子凑到了鸟笼子旁仔仔细细的闻了闻,霎时间,那种味道顿时又涌在了自己鼻子里。
“你给它吃了什么?”也不抬头,梁绿珠淡淡的问了一句,又是仔仔细细的闻了闻,顿时了然道:“好大一股子的酒味儿,吴大少爷也当真是有闲心,青天白日的,就喂它这个,不过,我也不知道该说吴大少爷什么才是,既是要拿去比赛,就不应该喂酒吧,心真大。”
“我什么时候喂过酒了。”吴歧恼了,用折扇指了指周围看戏的人:“你去问问这些个人,谁看见我喂它酒了,梁绿珠,你莫不是故意整我的吧。”
梁绿珠不怒反笑,将手里的鸟笼子塞到了她的手里,淡淡一笑:“你给闻闻,这不是酒味儿,这是什么。”
“你!”吴歧将鸟笼塞给吴十八:“仔细闻闻,我们可没有喂过酒,这要当真是喂过劳什子的就酒,那也一定是她在捣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