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去理他,奈何,蔡邕已经满脸堆笑的拥了上来:“哎呀,李曦先生啊,去年,水镜先生司马徽北上西凉,路经洛阳,在此地盘桓三日,以琴棋书画和策论五艺大败北方六州三千士子,伯喈也曾想与水镜先生交流交流,奈何水镜先生急着北上西凉为国保土,临行之时说了荆州还有一位乱国毒士李曦先生,也是经天纬地之才的绝世高人,今日得见,请先生指教伯喈一些,请先生不吝赐教,伯喈愿出十万钱的财货于先生作为路费。”
李吉祥一看本地的主人都说话了,也不好说什么:“我此行匆忙,只带了我妻和爱徒,他们二人还在门外,能否让他们进来?”
吴凝领着诸葛瑾小少年走了进来,李吉祥一搂吴凝的纤腰小声的道:“老婆,你会不会抚琴啊?”
吴凝微微一笑:“会啊”
李吉祥瞬间变苦脸:“我不会怎么办?一会儿他们要考较我的琴棋书画四艺,我都不会怎么办啊?”
蔡邕亲自动手,捧来了一把焦尾琴,置于矮几上,蔡邕伸手一引:“李曦先生,您请吧。”
李吉祥心里暗中叫苦,这抚琴他是真的一窍不通,恍然间,李吉祥一扯吴凝的衣角,李吉祥施施然的坐倒在瑶琴的主位,吴凝乖巧的坐在了侧位,瑶琴也确实是有两人同弹的,因为要讲究心意相通,二人协作,所以某种意义上,比一人独奏更加的困难,所以蔡邕只是微微的一惊,又满是期待的等着李吉祥和吴凝二人的妙音了。
李吉祥趁机赶快把《水调歌头》的
第一百零二章 席间考教之琴(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