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你大军之中献图,地图上是漠北草原王庭的所在位置,所以你染上了天花。”
司马徽哑然:“我将军令交给王骞,卫青率领染病的士卒反复扫荡漠南和河套地区,而后卫青病死,王骞继续挥师北上,直攻匈奴王庭,”
李吉祥没有顾诸葛瑾小少年说的劫眼而是跟诸葛瑾小少年交流了一下,狠狠地敲在了司马徽的大龙腰上:“随你去打王庭,左谷蠡王部再度北迁,避开汉军兵峰,而后我杀右谷蠡王祭天,收拢匈奴部族自立大单于,然后继续献图。”
司马徽嘿嘿一笑:“不受。”
李吉祥:“我王庭地图你都不要了?”
司马徽说:“我以堂堂之阵扫荡漠北,又何须什么地图?”
李吉祥说:“发动匈奴部族污染河流,水井,坚壁清野,你进我退,你驻我扰,你退我追,一人双马,时刻扰的你不得安宁,并且派一支部队作商队打扮偷渡长城,伺机偷袭洛阳王城。”
司马徽说:“河套地区尽在我手,你怎么可能偷渡过朔方城?”
李吉祥:“你大军在漠北扫荡。”
司马徽哑然:“从全国调集守军围歼你的部队。”
李吉祥:我以流寇袭扰,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糜烂你冀青幽并各州。”
司马徽:“此事易耳,修筑烽火台,狼烟四起,围追堵截。不出三月,你必然被围剿而死。”
李吉祥冷冷的一笑:“咱们可都还在漠北呢,我怎么可能会死?你汉军
第四十章 对坐手谈(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