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贡献?贡献什么?嗯嗯啊啊的诗词歌赋还是锦绣文章?现在的大汉朝眼看着都有亡国的危难了,你们这些酸腐文人还有心情聚会交流?也不怕哪天黄巾贼来到颍川,血洗你的县衙杀光了你们这些颍川学子。”
黄承彦大怒的喝到:“匹夫怎敢妄言国事!黄巾贼不过疥癣之患,大汉天军一至,自然是土崩瓦解,”
李吉祥抬起头晲了他的脸一眼,这一记眼镖让黄承彦如同被扇了一巴掌,他气急败坏的说:“你这个粗鄙无文的庄稼汉有什么不满意的吗?我说的难道不对吗?”
李吉祥乐了:“你没有考虑到如果官军被黄巾贼击败,黄巾军裹挟民众冲击各地,之后一溃千里的话,那时候虽然说颍川距离巨鹿虽远,但是若是黄巾军胜利,颍川的百姓也会揭竿而起,杀官造反就是你黄嗣能够逃过一劫,但是颍川各地必将生灵涂炭,你们这些文人士子还有心情谈诗论道?国难当前,不思拯救黎民百姓匡扶社稷,就知道谈诗论道,唉~”
李吉祥一个悠然而悲伤的叹息如同一巴掌扇在了黄承彦的脸上,他陌生的看着这个突然就变得陌生的李曦,这个他印象中粗鄙无文只知道抱着金瓜锤和一本族谱做白日梦的傻子庄稼汉,才发现他剪去了头发,一头的短发根根竖立如同刺猬一般的坚硬而精神,铜铃大眼里不再是幼稚而迷茫的四处闪烁,而是冷静平和的如同积年老儒,精光四射的无比的凌人,
而他所说的情况也并非完全的不可能,若真的是官军轻敌小败一阵,
第十章 黄承彦(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