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破裂的。
有成功手术被抬下来的同志,也有在麻醉药中安详一睡不醒的同志。
吴安一点点深入救死扶伤这个职责,掌握着异能的他的一颗心就越冰冷,努力的将每一个战士从生死边缘拉回来。
异能,不仅仅是能杀人的,它也能救人!
直到下午,手术才是做完,整个院子都是血绷带,吴安双脚踩着一条血路走出手术室,发现于得光、袁晓矜、许明等人都静静地站在院中,他们中有高兴的,也有喜极而泣的,眼中都怀着一种尊敬,那是一种令吴安精神都得到升华的感情,来自骨子里的尊敬。
“呜……”童柔柔扑上身哭在吴安怀里,死了好多人,有鬼子,有同胞,为什么要打仗。
“团长!喝水,喝水!”于得光端上一大杯水,吴安脱下手套拿过水杯咕噜噜的喝干,一头扎在童柔柔怀中昏睡过去。
长时间高度集中精神,就是体质逆天的吴安也抗不过精神上的过度消耗。
“团长!”
“团长你怎么了!!……”
……
休整一日。
林林总总的战斗下来,全团的人已经消减到七百多人,本来编制没有补齐,现在有些营、连只有一个架子,战斗在继续下去,整个团打光都不是不可能。
周边的部队陆陆续续的集结过
91.团升旅(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