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如何束缚的住他们?自古人心叵测。不说先年,就说如今只态势,周室是为王室,诸侯皆为臣属,正如先生所言,王上无为而治,臣属皆是殚精竭虑。只是,现在确实什么情况?王室已经失去了统御天下之力,臣属也生出不臣之心,这是先生所期待的么?”
苏源顿了顿,不给庄周说话的机会,“自古以来,人心本就是十分难以捉摸的,夏朝如何覆灭,商汤也是如何败落,这些都是原因,因此,人心才是天下人最应该遵守的东西。先生所言,天道固然十分重要,但是天道只能主宰着生老病死,却并不能限制人心的思想,这就是在下不敢苟同于先生之言的原因。”
听着苏源这一番如同慷慨陈词一般的辩解之语,庄周愣住了,他身边的童子早已经呆滞,此时看向苏源的目光之中充满了敬畏。在他看来,自己随侍的先生已经是天下间少有的强者,但是却没想到苏源竟然能够让先生竟然无话可说。
“公子之语,虽语出惊人,但是却也是一番天地之道,老道儿佩服。”说着,庄周竟然站起身,向着苏源躬身行礼。
苏源连忙站起,闪身避开庄周的这一拜,“先生何须如此,你我论道,乃是道之论,在下狂妄之语,先生莫要介怀。”
庄周道,“正所谓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公子虽年少,但是却又有如此见解,当得老道儿一拜。”
苏源连忙向着庄周躬身而拜,一老一青,二人互拜。
公元前356年立秋,破庙门前,苏源与庄周对
第三章 坐而论道(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