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倒是有些惊讶“老四有事?我才到太原,他的信就来了。”
原来太子体弱,不能骑马,只能乘坐马车,这天气又太热,晓行夜宿,中午也要歇息好一阵,故此脚程比起曹国公李景隆来要慢上不少。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眼看李景隆都返京了,他才刚到晋王府。
朱标只当是四弟写信来问候自己,便笑容满面的拆开信件,当着朱棢的面阅读起来。
朱棢心道这老四,马屁拍得倒勤,他心里有什么想法,真当别人不知道么?见朱标面色有异,便问道“老四信上说的什么?”
朱标含笑道“也没什么,说是炽儿的病可以治了。”
朱棢奇道“炽儿都病了这么久,他这个做父亲的也不见有多上心,此刻才找到一个良医么?”
朱标道“老四麾下有个镇抚,叫张辅,说是能治好炽儿。”
朱棢想了想,觉得这封信来得蹊跷,又追着问“长兄,炽儿的病可治自然是好事,但也犯不着巴巴地写封信来告诉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朱标无奈,只得说道“李景隆这次去北平,有个锦衣卫揭发一个千户参与了茶叶案,将那千户一家下了死牢,那千户的儿子便是张辅。”
朱棢恍然“李景隆要杀了张辅一家,便没有办法治好炽儿的病了是吧?不过,怎知他真的能治炽儿?不是大话唬弄老四罢!”
朱标道“老四在信上说,如今炽儿的病已好了大半,都是这个镇抚的功劳,若是他死了,
第三百零八章 为名所累的太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