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有些急火;
黑牛看了看虎丫,又看了看我,仿佛有些欲言又止,顿了一顿才道:“这这是你们要我要我说的,我怕吓吓着你们”;
“你你他娘的煞灵人也也有害怕的时候?”,秃子在我身后突然冒出了头儿,学着黑牛的结巴阴阳怪气的说道;
黑牛闻言立刻就要起身扑向秃子,却被虎丫按住,低声在黑牛耳边说了句什么,这才安抚住这位蛮汉;
“我看看到我不知道该怎么说那那东西,就就刚才,我在树树上看到”;
黑牛本就结巴,这一惊吓一紧张,反而一句话废了半天的劲也没能说个完整。
“你特么是不是看到钩子像大肉虫子那样,由树丛里探出脑袋看着你?”,秃子又冷不丁的冒出了一句话,这让我很反感,生死关头,怎么也应该先让黑牛把话说完,尽管他说的慢;
可谁知这一次黑牛却并没发作,反而吃惊的看着秃子问道:“你你当时也看看到了?”;
不料秃子并没有搭话,只是缓缓的站起了身子,双眼直勾勾的看着黑牛的身后;
我看秃子这眼情不对,头皮立刻一阵发麻,立刻便向黑牛身后望去;
一瞬间,包括我在内的众人嗷唠一声纷纷跃起,只留下了黑牛惊恐的坐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