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道时你那女人的脑袋都掉了!”,秃子没好气的嘟囔着;
无意秃子的答案,我的话实际是在问黑牛,因为我知道,这脑仁儿只有松子儿大小的壮汉保不齐会脑袋发热的跟着我冲过去,此时我需要做的、其实是忽悠出来一个同伴;
对,是“忽悠”,而不是“命令”,因为我不想让我的手下去冒险,而黑牛并不是我的手下;
可一反常态的是,黑牛直勾勾盯着前方的眼睛竟然突然眯成了一条缝儿,我的话音刚落,他竟立刻回了一句:“走听他的,离离开这”;
我登时语竭,心道:你俩特么的到底有仇没仇啊?
可仔细观察黑牛的神情,却又觉得他似乎哪里不对,这黑大汉甚至三窜两蹦的就消失在了树下的迷雾,看意思完全不是在下树,而是在逃跑!
秃子险些被仓皇离开的黑牛撞了个正着,嘴里骂着街便也离开了树杈,转瞬之间树顶就只留下了我一个人;
悻悻的又看了看钩子所在的那棵树,心里十分不甘却也的确不敢去犯那个险,只好心念着“来世再见”贴着树干蹭到了地面;
黑牛和秃子彼此仍然刻意的保持着两三米的距离,尤其是黑牛,显然有意对秃子提高着警惕,他手里拿着自己被秃子咬下的耳朵、傻乎乎的想放回原位,却不知触碰了伤口,疼得他直咧嘴;
反观秃子却是一脸毫不在乎的神情,在地上捡起根草棍儿叼在了嘴上,径直的随着我返回了身后驻地;
雾气并未
第二十八章 尾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