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这种推测告诉了秃子和黑牛,后者显然听不懂,而前者则迅速的理解了我的话,显然数天前他也很可能就是因为那声音而着了白肉虫子的道儿;
可话说回来,这座岛上的一切都透着那么的邪门儿,太多太多超出我认知的东西在这七八年间不停出现,万一钩子真的死而复生,我们如此一走了之实在于心不忍;
就在我犹疑不绝的这几秒钟里,突然,前方不远处的浓雾中传来一个声音,那声音即轻微又飘忽,似是有人在说话;
林子太安静了,瞬间便显出这个声音的突兀,侧耳倾听,这声音完全就是个女人在低声细语,只是内容还是听不太清;
我和秃子都在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伸长了耳朵努力辨识这个声音,声音忽高忽低,忽紧忽慢,时而像女人细碎、时而又像是微风吹过阴林,可我明明感到身边一点风都没有;
而更让我心存寒意的是,这声音的方向,正是来自那看似钩子的人所在的位置!